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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忆深处的足球时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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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来源:辽宁日报)

转自:辽宁日报

孙成文

还在黑白电视的时代,我便时常观看足球比赛的现场直播。而真正让我爱上足球并参与这项运动,则源于1990年4月29日,辽宁东药队在沈阳五里河体育中心以总比分3∶2击败日本尼桑队,夺得第九届亚俱杯冠军的那场比赛。

李应发、傅玉斌、马林、傅博、黄崇、徐晖……这些名字,成为我们这一代人不曾磨灭的足球记忆。

这之后,我们在有着大学校园足球前锋经历的一位同事的组织下,自发组建了甲乙两支球队,间周进行一场球赛。

尽管这是支业余得不能再业余的队伍,但是在两名体育学院毕业的同事指导下,我们积极认真地学习如何控球、传球、跑位、抢断、卡位、射门等相关技术。

我没有任何足球基础,唯一的优势就是百米速度在13秒左右。原以为可以踢前锋或者前卫,可是甲队队长竟然安排我做了守门员。尽管我十分不情愿,但还是接受了这个安排。

我们利用每周日上午的时间进行训练,下午或者晚上就看中国足球甲级联赛电视直播。尽管当时每周仅仅周日一天的休息时间,但大家的积极性很高,极少有人请假。记得有一次担任后卫的一位同事患了感冒,为了不影响训练,他早早地来到村卫生所,打完针后骑着自行车跑了十多里路及时赶到学校。

当时农村学校的操场都是泥土铺就的,所谓的球门,也是学校领导找人“照猫画虎”,用铁管焊了带支架的铁框而已。

足球运动难免磕磕碰碰,尤其在泥土场地上训练和比赛,时不时会因为摔倒而磕破了膝盖、胳膊肘等部位,但是没有人因此而退缩。

由于我们学校教师足球赛搞得红红火火,邻居乡镇的两所中学受到影响,也组建了队伍,每个月跟我们各踢一场比赛。

1994年5月的一个周日,我们的球队按照惯例到西边的邻居学校进行比赛,没想到的是,学校竟然组织了由四五百名家长组成的啦啦队,而我们只是15个骑着自行车远道而来的参赛队员,别说啦啦队了,连买两箱矿泉水我们15个人也是AA制。

好在,我们组队早于他们半年,相对配合也算默契。尽管他们有啦啦队“起哄”助威,半场结束时,我们已是两球领先。

由于我们队的实力强,攻防基本上在对方的半场内,我这个守门员显得无事可做,就在自家球门外,晃来晃去,显得悠闲自在,有时甚至还想抽支烟。

就是这样注意力不集中的状态,终于让我自食其果。下半场开始不久,对手开始反击,前锋快速带球突破,一个地滚球从我的左侧快速入门。而我站在球门线上竟然毫无反应,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球滚进球门。还没等我反应过来,队长气急败坏地跑过来朝我吼道:你怎么搞的?

我惭愧地低下了头。“集中注意力吧,兄弟,2∶1了,咱可不能接受平局呀。”一个同事走过来与我击了一下掌,安慰说。

我知道,我不能再大意,否则埋怨我甚至骂我的可就不是队长一个人了。

由于对方前锋队员的速度和技术出色,他带球突破,让我方后卫抢断很吃力,只是其他队员水平有限,给予他的支持不够,他显得“孤掌难鸣”。

所以,我就把注意力放在对方前锋身上,每每他带球突破,我就格外紧张。终于在临近终场的时候,他又突破了我方的防守。又是一个地滚球袭来,球速很快,直奔球门右侧。我来不及多想,侧身倒地扑救,终于在最后时刻把球挡在了球门之外。

由于扑救时我是整条右臂擦着泥地倒下,导致右手掌、右小臂、胳膊肘全部破皮,血淋淋地混着泥沙,一阵钻心的疼痛袭来。不过,身体的疼痛很快被胜利的喜悦冲淡......

回去的路上,由于我无法骑车,一个同事载着我,另一个同事把我自行车绑在他自行车的后架子上“拖车”回来......

那天,通过辽望客户端和以前的同事看“东北超”揭幕战。当终场哨声响起,沈阳队3∶0完胜鸡西队定格比赛时,我们俩热情洋溢地聊起了当年我当守门员受伤的那场比赛。一晃30多年过去,那青春热血、激情澎湃的足球时光依然在记忆深处,清晰如初。